们嘈杂的叫声中,骨力裴罗再次匍匐在地,他用最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整个脸贴着粗糙的砂砾地,任凭那些沙砾将他的脸上划出血痕。 与此同时,他无比敬畏的喃喃自语,“您才是我们的神。” 倒不是骨力裴罗深谙见风使舵之道,他也不纯粹是被打服了,被彻底吓倒了,而是从心底里已经觉得这就是神灵的化身。 如果说之前几乎杀光了他这支骑军还不够,那方才隔着一里多地直接将阿尔汉斩杀的这一剑,足以摧毁他以前所有的信仰,然后再重塑他心中的神只。 杀死了他这么多具装骑兵,还能施展出这样的一剑,这不是人能够做到的,一定是神。 原来他一开始就可以一剑杀死自己,但一直留着自己不死,就是要让他和阿尔汉的人,看清楚之前随便捏造新神是何等的愚蠢! 这不是一场杀戮,而是一场神降,是神灵的惩罚! 骨力裴罗满心忏悔。 顾留白其实这时候也真累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