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上的草莓酸得厉害,尤绘只吃了一颗就没再吃,拿着勺子挖蛋糕体。 吃了两口,她抬眸看向辛博汶眉毛上的那道红痕,直白开口:“你实话告诉我,出什么事了。” 辛博汶下意识摸了下眉毛,下一秒他的脸就因为疼痛略微有些扭曲,但还是咬死不说:“没什么啦。” 听到这话,尤绘的眼底是一贯的清冷:“你再这样我走了。”说罢就直接将勺子放到桌上,站起了身。 见情况不对,辛博汶赶忙把人拉住。低垂着眼眸,很是为难:“我说我说。” 尤绘嗯了声,没坐下,只一句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 辛博汶知道,没得跑了,只能扭扭捏捏开口:“其实就是我和好兄弟合伙开了家台球馆,开业那晚在店里喝了些酒,冲撞了个人,道歉也没用,他不光找人把店砸了个稀巴烂,还把我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