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很紧张。 刘紫君其实很有主意,但架不住刘卫勇磨磨唧唧,说是要托人找关系,帮忙指导一下,看看怎么选学校选专业想法未成形,被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刘紫君一句冷嘲热讽怼回去了——有钱没处花了,我就那点分,骡子总也变不成马,哪个棚里呆着不一样?歇着吧。 刘卫勇因为刘紫君这句话又伤心了。 他觉得刘紫君是话里有话,埋怨他不能给她提供更优渥的家庭条件,不能有更宽广的平台作为托举,他听说和刘紫君最近走得近的女同学,一个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,另外一个父母都是医生,都是他这种做体力活的人不能比的,更何况,他这个体力活说出去还不是那么好听。 他才是那只不声不响不体面的骡子。 刘卫勇一多虑,就变得别别扭扭,知父莫若女,刘紫君看出来了,不拐弯弯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