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色骤冷,眼底的温度顷刻间散尽。 众生碌碌,龌龊肮脏,本就无趣得紧。 煞气翻涌间,一股杏花的气息隐隐飘来,他忽觉指尖传来暖意—— 低头看去,少女莹白的柔荑正轻轻地拢着他的手,温热的指尖蹭过掌心的刀茧。 霍骁瞳孔骤缩! 这女子,竟真的不怕他。 在他漫长孤绝的人生中,只有阿姐和祖父曾这般亲近过他。阿姐的仇他已用回鹘全族人的性命以血偿还。 而祖父的债——苏家那些人,姑且让他们多活两年,待来日他灭了燕朔,定要叫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 这偌大的世间,他寥寥独行,孤独如影随形。来时路荆棘满地,他栉风沐雨,将一颗心炼成了铁,再无人能进。 此刻手上柔柔的暖意,这种感觉…很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