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。 眼睛往下一瞟,刚好看到一根领带。 简斯阳的。 也是方才被她捏在手里的那条。 之前被她绞在手心里,翻来覆去捏着。 现在又皱巴巴地、凌乱地躺在洗手池台面上,被水雾一氤,更显暧昧。 秦执手上动作依旧,任凭自己的发丝在热风中吹起又盖下,额前碎发蓬松、微乱,潦草地挡住晒年乌亮清透的瞳孔,也挡住了那对剔透玻璃珠般的眼仁下阴沉沉的晦暗冷森。 发丝被吹干。 他关掉吹风,架到原位。 慢吞吞地抬手,两根指头夹起轻飘飘的领带,从工具箱里摸出把锋利的剪刀。 一下,一下。 剪着。 他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,可全身都冒着冰凉的冷气,连带着整个热腾腾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