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绣坊中年久失修的织布机,吱吱呀呀的难以推动分毫。 “蓉…嗯…” 肖鹤渊想要捉住了作乱的手,但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放纵,于是拖延的间隙里,一只灵巧的雀儿贴着肌肤撩进了里衣里。 他的气息已经稳不住了,松松垮垮的里衣在刻意的撩拨之下很快便难以蔽体,袭裤间的系带也渐渐散开。 顾若芙感受到原本死死抵着自己的力道逐渐松开了,那张被情欲熏得泛红的脸,在一声声放荡的喘息下变得无比撩人。 肖鹤渊身上的衣物已经捉襟见肘了,没有得到一丝缓解的凉意,反而身上的温度逐渐沸腾起来。 他从最开始的主动与步步紧逼,变成了现在这副被引导着的提线木偶模样,是心甘情愿的沉沦。 “蓉蓉…” 他已经不知道唤了多少遍了,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