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刚才把自己当成一颗苹果,脸就像被火灼烧:“和同学聚会不小心喝多了。” 他接过醒酒汤喝,在沙发上歪了一会儿,之后被贺崇凛抱去浴室洗澡。 洗完澡吹干头发,他这时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。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躺在床上。 岑霁后来才知道,贺崇凛留宿他家的那个冬夜几乎一整晚没睡着,好几次险些被自己踹下床。 他后来有收敛睡相,但一睡着就没办法控制自己。 所以贺崇凛总喜欢抱着他,把自己箍在他怀抱里,这样他就不能不断旋转角度,从床的这一头睡到另一头。 在这样静谧的夜色里,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卧室里,岑霁抬了抬头问道:“你之前说,你课程安排得紧,什么都要学是吗?” 贺崇凛嗯了声:“我爷爷要求比较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