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饶命,我知道错了,陛下饶命啊!”
韦坤被兵卒绑起来,终于知道害怕了,开始求饶。
“陛下,陛下,韦坤年幼,这是无心之举,还请陛下从轻发落啊。”韦清连忙求饶。
韦坤可是韦家副家主的孙子,他必须要保。
宣德帝冷冷扫过韦清:“朕记得你说过,若秦浩是冤枉的,你要严惩诬告之人。”
“那就你去审这件案子,去查查韦坤,是不是有意为之。”
“千万别让朕知道你查自家人,就徇私舞弊。”
说完宣德帝转身就走。
韦清绝望地瘫坐在地。
他心中慌乱,这可怎么办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御书房。
除了韦清和断清源,其余大臣都在。
此时太子一如反常地又开口了:“父皇,秦浩此举乃是大善,还请父皇赏赐秦浩,不能寒了功臣的心。”
宣德帝没回答,喝口茶道:“诸位觉得太子所言如何?”
此刻所有人都看出宣德帝心情已经恢复,似乎还很好。
赵如风道:“陛下,秦浩该赏,但他已经是男爵,目前也没有合理封赏。”
“不如就陛下颁发圣旨,昭告京师,以示鼓励,最为妥当。”
“一来,可为秦浩证明清白。”
“二来,秦浩招募伤兵做工,也是另一种以工代赈,此法值得鼓励。”
“并且臣听说,秦浩招募做工之人管吃管住,将最好的待遇都给了百姓。”
“若是天下商人都有这样的觉悟,那退伍伤兵生活艰难的问题,也能解决了。”
“至于功劳,可以先暂留,等以后再立大功,加倍封赏也不迟。”
宣德帝闻言颔首:“其他人呢?”
严世蕃:“臣附议。”
杨国公:“臣附议。”
郑国公:“臣附议。”